索性就在这,舒宜掏出手帕,给闻曜折了小兔子又折小马,把孩子哄出了笑脸,才道:“来,擦擦眼泪,我们精精神神地去找阿耶。你阿耶是谁呀?”
没一会,铃铛就悄悄叫人进去,将闻曜的父亲请出来,还是个熟人。
“麻烦郡主了。”闻岱对舒宜施礼,她忙侧身避了半礼。
“阿耶!”闻曜眼睛一亮,跌跌撞撞扑过去,又在闻岱身边站直,仰头望着他。
“快谢过郡主,”闻岱附身对他道,“以后不可乱跑。”
闻曜似模似样对舒宜行了一礼,道:“我今天不是故意的,松叔叔带我出来透透气,树太多,我走丢了。”
闻岱温和地看了他一眼,闻曜立马乖乖道:“以后不会了,阿耶。”
按理说别人教育孩子不该插话,舒宜看闻曜实在可爱,忍不住了:“小郎君实在懂事,没给我添麻烦,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
闻岱牵着闻曜,同舒宜一起往外走,客气地说:“犬子不成器,多谢郡主了。”
外头站了个匆匆赶来的亲兵,一见闻曜,就把小孩牵到手里:“都尉,是属下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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