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岱摆摆手:“人多眼杂,不是你的错。”
亲兵还要说什么,闻曜已经拿出舒宜给他的长命缕:“松叔叔,是我没跟紧你,这个可好看了,你看。”
闻岱看了一眼舒宜,正要说什么,舒宜已经摆摆手:“给他玩吧,正值端午,我还有些香囊和玩具,稍后叫人送过来,取个康健驱邪的意头罢了,不值什么的。”
“还没贺过郡主制得新书,”闻岱声音带着笑意,“就又从郡主手上得好东西了。”
“都尉折煞我了。”
闻岱缓声道:“郡主制新书,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有多少百姓能得到教化,朝廷又能省多少功夫,某虽一介武夫,也有所耳闻。”
自从新书法推广,舒宜满耳朵听的全是文人溢美之词,夸赞中还夹着不少对她二嫁意向的试探,都快听絮了,这还是第一个单纯夸她成就的人。更难得闻岱虽是武将,言语质朴,然切中肯綮,分析入理,舒宜不由展颜:“都尉心怀民生,是有大境界的人。在此祝都尉如愿以偿了。”
“借郡主吉言。”
两边不在一个花厅里,各自分开不提。
舒宜回到家,便开始紧锣密鼓筹备收行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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