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她时有入宫,名义上蹭方伯晏的骑射课,实际上是跟舒皇后通通消息,已经跑够马了。

        闻岱将扔远的布袋捡回来,随手扔在一边,与舒宜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方伯晏冲上去扯住他袖子,哀求多给半炷香的休息时间,闻岱笑得和蔼,却坚定地拒绝了。

        方伯晏一口一句师父,叫得比长安城外唱莲花落的还凄惨,宫人骑奴纷纷暗笑不已。

        “皇上驾到——”

        骑射苑骤然一静。

        方伯晏已经飞快直起身来,在舒宜身边束手站好,跟着众人下拜。

        他看上去没心没肺,脾性肆意又飞扬,非常拉得下脸,很多时候让人忘了他是长于深宫的二皇子。

        那些或调皮或天真的表象他毫不吝惜地展露,可二皇子同时在某些事上有敏锐的直觉,比如今日,他还没见到皇帝,就知道皇帝心情不好。

        而皇帝确实是带着怒气来的。

        他刚一落座,先问二皇子骑射课为什么不练习,然后又发落了两个端茶倒水的小太监。王德忙赔着笑脸让人将两个求饶的小太监拉走,亲自斟茶,皇帝的脸色才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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