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怕,我看天底下是没有你怕的东西了,”越国公夫人继续训,“满长安都知道,会昌侯府老夫人被气得发了头风,下不来床,韦秉礼被气得不出门了,你真是会折腾。”
舒宜小声说:“那他们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么,是他们先编排我的。”
越国公夫人本来也不是真心担忧前亲家,只是:“闹得这么大,那你可怎么再嫁哦,还有人敢娶你吗?”
“儿大不了去做女冠,永远陪着阿耶阿娘。”舒宜笑眯眯去拉她的手。
越国公夫人一下甩开:“你还贫嘴!知不知道出家是要度牒的。现在淑妃在宫里天天哭,圣人不给你批度牒可怎么办?要是圣人把你召进宫申斥一顿怎么办?”
“那我就把新的印刷法子献给圣人咯,”舒宜道,“这技术倒是很好,我想早点献给圣人。”
越国公夫人给气得连瞪她好几眼,回卧房了。
好的不灵坏的灵,没几日,舒宜真的给召进了宫。
一进殿门,就是一个正襟危坐的皇帝,和一个泪水涟涟、梨花带雨的淑妃。
皇帝带着点无奈的笑,问她:“珠珠啊,你最近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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