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事情可多了,”舒宜装傻,“我最近忙着书坊的事情呢,倒找到个简便的印书好法子,正打算献给圣人您呢。”
皇帝唇角抽动了一下:“就没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淑妃没忍住哽咽出声,绘了精致蔻丹的指甲优雅地拈着丝帕拂去泪水。
舒宜“呀”了一声,劝道:“娘娘怎么哭了呢,瞧这可怜见的,都不好看了。”
淑妃的哭声被她哽得一噎,只得哀哀切切对皇上道:“圣人,妾的侄儿,被风言风语攻击的都不愿出门了,看来妾的外家,在长安是无无立锥之地了。”
舒宜睁大眼睛:“娘娘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呢,最近长安出了什么事?”
“是有心之人传风言风语,”淑妃咬着牙,“那戏本子竟说,竟说……妾说不出口。”
“啊,这事我倒有听闻,”舒宜道,“可这不是戏本子吗,怎会有人当真呢?”
“这戏本子里桩桩件件,无不暗指妾的外家,有故意影射之嫌,”淑妃哭道,“圣人,您要为妾做主啊!”
“那话本子说的是魏侯,又不是韦侯,怎会有人混淆呢,”舒宜看上去非常惊讶,“难道韦侯爷也……有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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