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在最初令人编了瞎话满街传,后来就再也没管过流言发展,现在要找那些说书先生的痕迹,再找不到的。街上卖的书,也很注意,没在明面上和越国公府扯上关系。
如果皇帝是一个坚定的人,就不会在之前淑妃的那么多次眼泪中软了耳根。现在舒宜一强硬,他就犹豫了:“珠珠,你别太激动,又没说是你。”
舒宜酝酿了一下,很快泪盈于睫:“陛下,臣女实在是无法自证清白啊。”
皇帝只能说:“你莫要多心。”
舒宜点点头,把这句话原封不动转给了淑妃:“娘娘,还是莫要多心。”
淑妃气得要吐血,舒宜微微一笑。
之前仗着皇上喜欢和稀泥的性子,占了那么多次便宜,现在自己吃亏了,就知道和稀泥不好了?
不是淑妃先令人编风言风语嘲讽舒家,又编故事试图阻止闻岱出征,又怎么会有今天的局面?
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好了,不说这些烦心的了,”舒宜看向皇上,“我今天真的是有好东西献给陛下。用这新东西印书,省力又省钱,不知能让多少寒门学子读得起圣贤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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