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淑妃摇摇欲坠:“你竟说这种话?”

        “我说什么了,”舒宜看上去比她还纯洁无辜,“我只是因着往日残存的夫妻情分,为会昌侯正名。难不成,会昌侯如今竟有疾?所以才招人误会了。”

        开玩笑,光看韦秉礼庶子庶女一个一个往外蹦,就能知道他是个热爱辛勤耕耘的花心种子。

        可这事吧,不比别的,不好澄清。要是舒宜攻击韦秉礼宠妾灭妻,冷待继室,韦府这边也能编不少说法和她掰扯好几个回合,但是舒宜直指韦秉礼不行,韦秉礼又不能脱了裤子让满长安的围观群众评判一下公道。

        要是你说韦秉礼有那么多庶子庶女呢,指不定大家又要开始讨论韦秉礼帽子的颜色了。

        而且她这一招最狠的就是,没人明面上说是你啊,你这么自觉对号入座,莫不是真的有问题?

        淑妃气得发抖,唤了一声“圣人”。

        皇帝轻咳一声,正要说话,舒宜先肃容下拜。

        “难道陛下也被蒙蔽,竟觉得是我吗?”舒宜道,“这样的满城风雨,难道我的名声就很好听吗?毫无根据,没有证据的事情,陛下也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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