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给你升个职?”
舒宜想了一下那个场景,差点笑喷:“都是郡主了还能怎么升,公主吗,您开玩笑呢吧?”
谁知皇帝竟然不说了,还笑眯眯眨着眼睛,摆明了就是有好事,但是要保密。
皇帝都金口玉言发话了,舒宜只得先将挫败感放在一边,又去了几次工坊,还真给她找出来几个现今的织机可以改进的地方。
有些繁复的花纹,其实如今的原料和技术也能做,只需稍改下经轴和织梭的位置布局,只是没有人想到过而已。
舒宜凭着写论文时残存的记忆,给了匠人们不少建议,他们对织布机的使用可比舒宜熟悉多了,有了点拨,很快就创新出几种新的花纹,有可用极细的丝线纺成暗纹的,也有可掺入两股金线,使成品更有光泽的,还有能织成四周往中心聚拢的回纹的。
舒宜最终挑了五种给越国公过目。
越国公身为一个见识过不少好东西的人,也很欣赏:“不错,既有巧思,又有匠人绝技,所得的织机也能立刻投入使用,估计明年宫中贡缎,就要用上你新创的花样了,你还有什么不高兴?”
“这些花样再巧,都只能用在名贵丝帛上,供高门朱户赏玩,成为雕梁画栋间的一丝点缀,拥有它的人也未必觉得多新奇。但普天之下还有那么多百姓呢,他们还是只能穿着粗麻,睡不够暖和的被子,我的创新花了那么多人的那么多心血,可最终只对少数几个人有用,不可惜吗?我的初心是改进织布技术,让大家都有好衣裳穿,都能吃饱饭啊。我只想能实实在在做点事情。”
越国公久久不语。
“阿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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