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映照下,越国公像是才回过神来,深深望着舒宜:“珠珠的气魄格局更甚于我,自愧不如啊!”

        “你有仁心,也有想法,那就慢慢来,不要太着相了。这次的花样金贵,只能用在贡缎上,但说不得你的创新给了别人启发,别人再做改进,就能惠及天下呢?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步一步做,你的眼光想法都很好,就是太急了。”

        舒宜默然受教。

        越国公又说:“这五种花纹,你都送上去吧,不必挑了。圣人估计是想找个由头封赏你,嘉奖你在起流民争端后帮他下台。”

        “圣人不是说要让大皇子入朝吗?”舒宜奇道。

        “这都是圣人所想,其实也并不矛盾,”越国公抚须道,“送上去你就知道了。”

        舒宜终于明白越国公为什么这么说了。

        圣人是个该死的平衡癌!都到这时候了,还有心思跟主战主和两派玩平衡。

        要是按现代的星座分类法,他一定是个天秤座。

        他一天之内连发两道旨,分别是令大皇子入朝,掌礼部;湖阳郡主献织布妙法有功,封女尚书。

        大臣们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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