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我都不说,可是我们是一家人嘛,”闻曜道,“阿娘也不要说哦,我给阿娘染指甲。”
“今日拳练完了没有?”闻岱刚进院,问道。
“还有五遍,”闻曜直起身子答道,“我先打给阿耶看吧?”
“松叔叔刚回府,去习武场打给松叔叔看,”闻岱在教育方面总是很严格,温和道,“一样一样按顺序来,打完他那里的五遍,再来找我验收,验收完了咱们吃饭。”
“是。”闻曜端端正正一礼,去习武场了。
“在染指甲?”闻岱刚出口就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废话,轻咳一声,习惯性地摩挲腰间剑柄。
“是,难得有点闲工夫。”舒宜刚回答完,发觉琵琶和铃铛不知何时无声无息退下了。
她刚染完的左手还晾在半空,右手纤纤五指平摊在桌子上,一时走不了。
舒宜蹙眉凝神,试探着慢慢刷,原本好好的工具到了她手上,就变得不听指挥,堆到这里漏了那里。
闻岱看了一眼桌面,道:“我替你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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