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虚情假意应酬的功夫,她还不如多和孩子们多说两句话,至少自家小孩都是可爱的。

        闻岱察觉到她的倦怠,放下手中盛着清水的酒爵,倾身过来,低声道:“怎么了?”

        “没什么,”舒宜抿唇一笑,“有点无聊。”

        “宴上鼓噪,我陪你出去透透气?”

        “我一个人出去吧,”舒宜想了想,“孩子们还在呢。”

        再说,两个人一道出去太过招眼,这段日子她已经当够长安的新闻人物了。

        “也好。”闻岱一点头,侧身为她让出通道。

        他们两人低声说话,孩子们全都很自觉地没有偷听,聚在案几另一端专心吃东西。如今见舒宜要起身出去,六道视线一齐投过来。

        舒宜不禁笑了:“我就出去一小会,你们在这乖乖的。”

        闻曜眨着大眼睛,没有说要和她一起出去,只是端正坐在原地,说:“若是有好吃的,我给阿娘留着。”

        “好。”舒宜笑着摸摸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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