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隆长公主轻慢道:“你同我还打什么马虎眼?圣人敷衍了又敷衍,不愿给个态度,下面人猜度不得,只能打言语官司。什么事不是这样?他只巴望着他的位置稳当,又钦羡世家美名。动作是不会有的,既费事,又伤他的名声。哪管那群占着位置的世家是不是尸位素餐的国之蛀虫?”
“公主看得好清楚。”舒宜上前扶了她一把。
“你就是太谨慎了,”福隆长公主咯咯笑道,“我如今没什么害怕的,想说便说。”
两人并肩向外行去,舒宜默然不语。
“罢了,不说这些没用的,”福隆长公主道,“你门下也有投了行卷的进士,过几日我在府中开宴,你可要来。”
“好,少不得要搅扰公主了。”
行到溪流分叉处,前方丝竹声阵阵,是宴上舞乐之声。
福隆长公主望着乐师们出了神。
她忽然松开舒宜的手,边转身边道:“我真是不耐烦看他们奉承圣人,那位皇兄,呵呵……”
话未说尽,其中苍凉和嘲讽之意满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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