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少说两句。”皇后笑道。
福隆显然和皇后很亲厚,态度熟稔道:“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世家那装模作样的姿态,你还不知道我吗?”
皇后不再说什么,问:“最近宫中事多,你急着来做什么?”
福隆沉默片刻:“先夫忌日将至,万贵太妃有个玉香炉,是先帝赐的,往年都是拿它来给先夫上香。万贵太妃逝世后,蒙赐的物件不少都还到宫中,这几年先夫忌日,我都入宫来借玉香炉。”
说话间,她伸手挽了挽鬓发,露出腕上一只简单的青玉竹手镯。
皇后露出一点歉意:“最近事多,我竟忘了。论理,万贵太妃是你生母,她的遗物你该拿去。只是这玉香炉实在贵重,是圣人私库里造过册的,我不能私自处理,倒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圣人的宝物我原不该讨,”福隆道,“只是季郎好玉,这玉香炉又是蒙西明寺玄澈方丈开过光的,寓意极好,能祝祷季郎来生平安喜乐,我才厚颜来借。”
皇后已挥手命人去开库房,道:“我知你不爱听,但……”
“罢了,”皇后叹息一声,“我就不唠叨了,等香炉拿来,便让珠珠随你一道出宫吧,有个人陪着总是好些。”
随着福隆长公主坐上马车,舒宜还是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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