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准备玩什么认亲,在一群古人面前自陈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游魂,等于大叫着快找个道士来收了我吧。何况白菡萏这诡异的态度,难保不会伺机找舒宜的破绽,反咬一口。舒宜摸不清她来意,分外谨慎。
“也许你很有才能,但我知道这个世界未来全部的发展,所有人的秘密。”白菡萏循循善诱,一副等着舒宜追问的样子。
舒宜却不买她的帐:“你说的这些刚才我都听过了,不要拿些神神叨叨的陈词套语来糊弄我。”
“不识好歹,你会后悔的。”白菡萏对她冷笑。
然后白菡萏就一句话也不愿说了,舒宜再问,她也只对外喊话,说自己知道很多秘密,要见大官,最好能见皇帝。
舒宜转身出牢房,在甬道里,感到一阵头晕。她扶住额头,被几步赶上来的闻岱扶住,交到越国公手里。
“珠珠,怎么了?”
“没事,阿耶,就是有些头晕。”舒宜甩甩头。
越国公道:“你先回府休息,也到兵部其他几位大人上值的时候了,剩下的交给我们。我看白氏是打定主意要装神弄鬼到底了,但她一个人不说,其他地方的突破口多得很。”
闻岱微一点头。
舒宜一回府,就从清晨睡到了夕阳西下,才觉得头晕稍有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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