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一醒来,就听闻王德带着小黄门到府上。舒宜装扮停当,带着铃铛琵琶去前厅,见王德含着一丝苦笑躬身过来:“楚国夫人,陛下急召,随咱家入宫一叙吧。”

        舒宜侧头示意,铃铛便灵巧地将一个小荷包塞到王德手里。

        舒宜率先举步:“我今日睡了一天,头还发沉,发生什么事了,还请公公告知一二,我也得穿好朝服面见圣人,以免失礼。”

        短短一个白天,发生了很多事。

        韦秉礼为自保,攀咬白菡萏,将她平日行走坐卧、言谈举止间的所有异常都一一抖出,当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韦府的下人仆役也有不少被询问道,答案两相印照,都指向白菡萏对大桓的礼仪习俗甚是陌生,而在某些事上常有出人意表之语。

        再细查白菡萏的出身家世,原来她是长安郊外一户庄户人家之女,之前竟从未听她提过。

        从长安郊外召来其父母亲人一问,都说白菡萏从一年前突然落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习惯也几乎全改了。她偷偷跑到长安,家人皆不知晓,还以为她走失了,连她与韦秉礼的婚宴上都没有娘家人出现。

        看上去,白菡萏真像是个夺舍之后试图搅风搅雨的妖孽了。

        而同时,白菡萏在狱中大喊大叫,甚至喊出了关于今上生母德献太妃和先帝的秘辛,当时负责审问的官员吓出一身冷汗,不敢擅专,便上报皇帝。陛见时,白菡萏坚称自己是知晓此世全部秘辛,通晓过去未来的神女。

        皇帝直斥其妖言惑众,是夺人魂魄的孤魂野鬼。白菡萏便道:“楚国夫人舒宜,她和我来自一处,不然她怎会知晓如此多的神妙器械。为何楚国夫人就是于国有功,我就是夺人魂魄的鬼魂呢?望陛下明察!”

        舒宜被成功地拖下了水。也许,这就是白菡萏原本的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