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也没有人愿意收购小姨的海鲜,小姨也只是忍气吞声,唯唯吞进肚里不去争。

        心悦看着小姨,她知,她都知道小姨说的,既然回来了,就早已做好理性的吃苦得失。

        不再是好欺负的,主观意志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过那些年长的长辈对她们议论纷纷时,有些时候不得不把握分寸。

        倘若要走也是带着小姨,不能在眼睁睁看着小姨,任人骑在头上理所当然的作威作福,该结束了。

        ......

        第二天一大早,她们便去海边拾海蛎。

        她和小姨来得最早,海上还没有多少人。

        心悦兴致勃勃低着头挖,毛毛地出了一身鱼腥汗味,挖到什么都统统往担子里装。

        小姨身子虚弱没有心悦手脚麻利,不由苦笑说,我当真是老了,还没有捡多少,就累得喘气了。

        心悦侧头望着小姨额头冒出细密汗珠,连忙用小碎花头巾帮小姨轻轻擦去,心下酸酸的心疼说,小姨,以后你别出来做这些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你身子这么弱,我不要小姨这么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