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姨气得直接抬手上前掐心悦的脖子。

        小姨慌忙拉住菊姨说,送小妹嫁衣,是悦儿还念着一份亲情在,你却这样说她,这样打她,你还是人吗?

        心悦难受得呼吸不过来,眼看避不过,顺手想抓起木耙要往菊姨扔过去。

        旁边的人都来帮菊姨,把心悦手中的木耙抢走,要往心悦腰部打去时。

        无巧不成书,那木耙偏生正好“嘁嚓”从小妹的肚子擦了过去,把她腹中的三个月孩子伤到了。

        小妹伸手一摸裙角,还出了点血,哭着喊疼疼疼......

        “说你晦气,还死不承认,是不是要亲手把小妹的孩子杀死。赵心悦我们跟你永远不能处一块,从此一刀两断。你本来就是不能见光的人,一出生就不好养,族里给你算过八字,天生与父母亲相克根元不足,看吧,早早都把自个生母克死了。连用神明的方式都没法给你解套,你这种人,就不要回来祸害家人。真是一尾丁斑仔,搅浊一潭水。”

        老天,我竟然差点害了还未出生的孩子。心悦缓缓摇头自言自语起来,双目冷滞吓得浑身发抖。

        小姨赶紧连忙来安慰,悦儿,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必要把这种罪加在自己身上,不要难过了,不要难过了,不值得。

        她们的纠纷与怨恨,果真不是要躲避就想躲避得过去,一见面就复发,终究是散碎不尽的纷纷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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