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华清本就认为司徒玉凝不成气候,没有设防,就算是道果境,而今结结实实地承受这六根冰魄银针直接打入心肺经脉,重伤难愈,就算是辅以灵药恐怕没有一两个月也难以痊愈。
江长安不得不庆幸,当初司徒玉凝对他使用的六根银针只是打在了限制行动的穴道,要是也照着慕华清这样六根皆是打入五脏六腑关键处,自己的状况要比慕华清还要凄惨几分。
夏己冷冷说道:“玉凝公主何必要伤了慕门主?”
司徒玉凝笑道:“这可还是跟慕门主跟恭王殿下所学,打人一下道个歉,二者就是再无恩怨。”
“哼,玉凝公主还真是睚眦必报的性情。”
司徒玉凝道:“说到睚眦必报,我倒听闻江家小公子近日进京的事,这件事恭王府不肯能没有听到半点风声。唉,这位江四公子才算是真性情的人,几经历练波折,就为了恭王殿下的脖子上的三斤肉!”
“放肆!”
“放你狗屁!”司徒玉凝凛然呵斥,连江长安都吓了一跳,司徒玉凝面对夏己丝毫不惧,“恭王殿下说这种粗鄙之语这是要代表夏周皇室与我东灵国撕破脸皮了吗?!”
夏己胸口剧烈起伏,司徒玉凝每一句无不是一个个响亮的巴掌扇在他脸上,这若是两人之间恩怨还好,可司徒玉凝将高度拔到了两国之争,这让夏己有苦难言。
隐忍下这口恶气,突然夏己想起什么,忙道:“玉凝公主此次来京州必不是为了提亲的事,那是为何?”
“有些话需要面见景皇之后才能说,也只有景皇陛下才能听,恭王殿下真的要本殿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堂而皇之地讲出口?”
“出什么事,本王担着!”夏己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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