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重大,倘若是泄露了半分,恭王殿下你担不起,你整个恭王府的人都担不起!”
“你……”
司徒玉凝道:“本殿下累了,恭王如果还有事,可以派人前往醉仙楼相请改天相聊,当然,恭王殿下派去的人本殿下不一定会见!”
“你……”
司徒玉凝说罢,不再听夏己说什么,搀住江长安的一只手臂向宫苑外走去……
众多弟子及侍卫没有夏己撤退的指令,道路被团团包围。
司徒玉凝先前踏出一步,诸多侍卫一齐向后退去一步。
直到退无可退,自动让出了一条道路。
看着两人消失,夏己终于忍无可忍,一脚将那方新垒砌的玉台踹得粉碎,气到浑身发抖:“可恶!真是可恶!”
台下的数百名文士也默不作声,只敢默默悄无声息地逃出门去,生怕沾上无妄之灾。
司徒玉凝没有再耽搁,两人直接回了竹庐,又将尚大山老人分布的半根药香放在香炉里点上。
江长安盘腿坐在床上,在药香的滋润下半个时辰的时间伤势渐渐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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