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舟乖乖坐在那里,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突然冲珍珠呲牙笑了。

        “傻子。”珍珠轻蔑地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就这傻子,也配做他们二公子的未婚妻!

        在镇远侯府,菘蓝一向秉承息事宁人的处世态度,但她家姑娘是她的底线。

        如今见珍珠一而再地当着自家姑娘的面骂她是傻子,菘蓝终是压不住怒气,抱着沈灵舟站起身。

        两步走到珍珠面前,神情严肃,义正辞言:“珍珠姐姐,如果菘蓝哪里得罪了你,你骂我就是。但我们姑娘终归是主子,咱们做奴婢的,还是要时刻谨记‘尊卑’二字为好,不然菘蓝怕是要到老夫人和侯爷那里问上一句,可是要赶我们姑娘出府,才由得姐姐一个丫鬟对我们姑娘如此出言不逊!”

        菘蓝一向与人为善,在镇远侯府住了快两年,几乎从来不曾与人红过脸,如今突然翻脸,珍珠吓了一跳。

        再一琢磨菘蓝的话,她当即出了一身冷汗。

        是了,背地里怎么骂那个傻子都行,但是她一个婢女敢当着面骂,要是被老夫人和侯爷知道,她怕是只有两条路,打一顿发卖掉,更甚者,怕是命都没了。

        菘蓝表面镇定,实际气得微微发抖。

        训完珍珠,抱着沈灵舟扭头就走,脚步匆匆出了小院,走进后花园,把珍珠远远甩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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