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郑夫人的婢女珍珠的大嗓门,菘蓝轻轻叹了口气,柔柔地拍了拍沈灵舟的后背:“姑娘,夫人让您去老夫人院里呢,奴婢给您穿鞋。”
寄人篱下,靠山全倒,自家姑娘又傻了,菘蓝从心底里失了底气。
珍珠一个婢女,每次到她们院来,都颐指气使,大呼小叫的,可她却不敢出言训斥,只能陪着笑脸。
每次宁老夫人问她,下面的人可有怠慢,她也从不告状。高门大户的后院,她是待过的,知道怎么为人处事对自己有利。
对她来说,只要姑娘吃得好,穿得暖,她一个丫鬟受点气没有什么。
菘蓝给沈灵舟穿好鞋,又给她把头发重新扎成两个小揪揪,怕珍珠等得不耐烦,手指翻飞,速度极快。
可珍珠还是不请自进过来催了,语气极其不耐烦:“好了吗?快点,夫人等着呢。”
“好了,好了!”菘蓝手里的绸带飞快在沈灵舟的小揪揪上缠绕,打了一个蝴蝶结。
可等她去拿另外一个,珍珠出言讥讽:“一个傻子,还亏得你给她精心打扮。”
菘蓝脸色一僵,手指一顿,可还是仔仔细细把另外一根绸带绑好,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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