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了?”

        他答不上来。五岁的小脑瓜里只记得下午妈妈脸色太凶,他怕挨揍,顺嘴就把姐姐搬出来挡了一下,哪知道火全烧到了姐姐身上。

        他仰头看姐姐,眼泪吧嗒一下砸在脚背上。

        见许棠还是冷着脸不吭声,他慌了,把藏在背后那只偷过麦乳精的右手伸出来,抡起左手往自己手背上拍。

        “啪”的一声。

        他站在墙根底下,一边打自己手背,一边拿浓重的鼻音自己训自己,学的全是许棠平时管教他的调调:

        “许悠。”他自己问自己。

        “错了。”他自己答,又拍了一下。

        “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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