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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3年4月15日,夜里七点有余,当日某个巨大转折发生之时,赫克托正在教堂收拾残局。仪式后法兰卡的身体由日冕公亲自送往北境府暂存,预备初步处理之后,再送去北境冰封处理。他在这里收集他残留的血。
连日的护卫工作让他略感疲惫,但这也是他正常的工作内容。他并不感到多么劳累,只是发顶微微生痛,行为举止稍有恍惚。
夜里天已暗了,教堂花窗透出黛色,高处永日的空洞落下月光。室内没有开灯。他半跪在祭坛边缘收集法兰卡的血。卡西乌斯在祭坛中央进行仪式养护。雅斯特利夫人站在台下,指尖抹过台上血泊。安珂丽和阿克塞尔与他共同收集。四下一片寂静。血泊里元素依然炽亮,像昏暗中唯一的光源。
你们昨晚是一起的吗?
收集中安珂丽问。声音好像百无聊赖。偏要讲点儿什么打破沉默。
昨晚我们在休息室。赫克托回答。
他没有抬头。但感觉到阿克塞尔用气声低嗤了一声。
男生轻轻嘲讽了半秒,却连嘲讽都比平日无力,片刻声气只剩低语,几近漠然地说了一句,我不信你听不懂。
……如果指的是前天晚上。
安静片刻,赫克托说,我们是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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