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别动，冰一会儿明天才能坐。”
冰袋按一会儿挪一个地方，挪到腿根那一圈，挪回来，再挪过去。宋亦禾又挤了一坨芦荟胶，从屁股揉到腿根，揉到刮刀抽出来的那一圈，一边揉一边交代，声音又硬了回去：“明天一早，号的密码交给我，以后店里的号你别碰了；道歉信你自己写，里头写清楚三样，哪三样动了，各动了多少，怎么赔，别学网上那套小作文，那些词一个都不许用；退了单的客人，我带着你一家一家打电话，该退的退，该赔的赔；那几批做坏的东西，料钱从你工钱里扣；小桌上那两块奶酪，明天你自己拿去退，退不掉就留着你自己吃。”
小满一样一样应着：“嗯……嗯……”应完了，又小声问：“道歉信……要写多少字啊？”
“写完拿给我看，我说行了才能发。”
“那视频……以后还拍吗？”
“先把人家的钱退干净再说。”
小满趴着犹豫了半天，嘴里又冒出一句：“那个博主……要不要告他？”
“告什么？人家截的是你的原话。”
小满没话了，把脸埋回去，过了一会儿，闷声闷气地问：“那我明天……穿什么裤子来啊？”
“穿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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