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得很bAng耶!棠棠你好可Ai!」

        照片里,白楚岳一脸灿笑,而沈牧棠脸上则挂着有些腼腆的微笑,身後高高立着写着山名和标高的牌子,是一张再标准不过的百岳攻顶纪念照。

        沈牧棠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萤幕,脸上轻轻漾起微笑。他爬山也好多年了,但这竟也是他跟东峰的第一张合照。原来,有同伴一起爬山、一起拍照,是这麽开心的一件事。他抬起头,看向两步之外正迎着山风享受高山美景的白楚岳,这也是他们两个人的第一张合照。现在山下的人交朋友,都是这样随X自然地就会一起合照吗?白楚岳真的好不一样,他会做好吃的饭,会唱好听的歌,他第一次爬百岳,却脸不红气不喘,他待人坦率,总是毫不保留地表达自己的喜欢,也能毫无负担地靠近别人。

        这些都是沈牧棠自己,没能做到,甚至从来不敢去做的事。

        他第一次强烈的意识到,他是如此迫切的,想要留住白楚岳。不只是山友,也不只是聊得来的朋友,而是白楚岳这个人。

        「看到那个山头了吗?」沈牧棠走回白楚岳身旁,抬手指向远方。

        「那是我们的第二座百岳,我们明天要在那边攻顶看日出。」

        那是距离最近的一个山头,但如果明早要抵达的话,绝对称不上近。

        「真的吗?还有好一段路耶!而且那边看起来雪b这里多很多。」白楚岳语气惊讶,但神情除了跃跃yu试之外,丝毫没有半点退却。

        「现在还不算雪季,这些都只是前奏。」沈牧棠笑了笑,随手弹了一下旁边圆柏枝条上的一小团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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