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要随时注意脚下的路况。」

        话才说完,积雪便哗啦一声,全洒在白楚岳的鞋面下。

        「棠棠你欺负我!」白楚岳大声惊叫,低头猛拍鞋子,但笑得乐不可支的沈牧棠早已转身跑出一小段路。

        往紮营的路上前进,地势开始一路往下,原本沿途零零星星的积雪逐渐消失,低矮的植被又慢慢现踪。为了避开那座热门的山屋,沈牧棠特地绕了一段路,打算到远一点的巡检哨紮营。说老实话,来回都要多绕一段确实有点瞎折腾,但他只要回想起当年自己住在那个山屋的痛苦经历,他就宁可多走一段路去紮营在鸟不生蛋的巡检哨。

        没多久,山屋已经出现在远方,但沈牧棠y生生地在眼前茂密的箭竹原中拐了弯。原本的山径就已经几乎被箭竹淹没,如今脚下这条更是几乎看不出来是路,加上沈牧棠还时不时停下

        脚步,左右张望,而跟在後面的白楚岳,大概是迷路的Y影还在,不由得开始慌张起来。毕竟他们此刻站在一片箭竹原之中,除了他们两人,周围什麽都没有。

        「棠棠,我们没有要住那个山屋吗?」白楚岳指着後方已经变成一个小点的山屋,试探X的问道。

        「没有,那里人太多了。」沈牧棠神情自若地继续东张西望地找路,他b较少从这个方向去巡检哨,需要稍微找一下路。

        「棠棠之前有住过吗?」

        「嗯,大学第一次来爬的时候有住过,人太多了,味道??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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