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棠棠没事了,不哭了??」
想到沈牧棠才刚从鬼门关前走一圈,现在却能几乎完好如初地坐在自己怀里哭,白楚岳只感到无限後怕。他抱紧了怀里的沈牧棠,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差一点,他差一点,就失去他的棠棠了。
「棠棠,我帮你请个保镖吧??你这工作太危险了??」他语气里是满满的担忧,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沈牧棠身边,凭自己的身手,绝对没人可以伤到棠棠一根寒毛。
「请什麽保镳啊??」
沈牧棠被白楚岳这个脑洞大开的结论,逗得一瞬间破涕为笑。
车内原先沉重的气氛,也随着这个笑容一下子缓和下来。
白楚岳接着开始说起这趟出差的趣事,试图转移沈牧棠的注意力。看着对方的回应渐渐变多,也不时出现笑容後,白楚岳一颗悬着的心终於放了下来,他伸手捏了捏沈牧棠的脸,对方不明所以地望向自己。白楚岳只是笑了笑,看样子,沈牧棠应该是缓过来了。
然而理智一回笼,沈牧棠突然想起救命恩人阿强还独自在急诊室缝合,自己却跑出来和白楚岳谈情说Ai,顿时良心不安了起来。
「我还得回去看阿强,不能和你多待了。」
「要我陪你一起等吗?」白楚岳脑袋动的飞快,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的工作可以找什麽藉口缺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