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金灿灿的暖阳穿透纱帐,洒落在巫皇殿那张铺满软垫的奢华大床上。
轩辕锦绣在白顾翔怀里神清气爽地醒来。在药池里泡了大半个月,把她体内原本暴戾的兔魔妖力彻底驯服。她动了动脑袋上那对毛茸茸、白晃晃的兔耳朵,只觉得全身骨头舒泰,整个人精神奕奕。
她没皮没脸地拍了拍正缱绻抱着她的白顾翔,大大咧咧地在衣柜里随便穿上一件男性的睡袍,连鞋都懒得穿,便赤着一双白皙的小脚,蹦蹦跳跳地跑去推开寝宫的殿门。
却在推开殿门的那一秒,看到她之前心心念念的傲娇白虎正在左顾右盼。
「哗!是你呀!白虎我好想念你,原来你也住在北刺皇宫?你来找我的吗?」
说完,她穿着那件大大的黑金睡袍,赤着小脚就毫无防备地朝着那尊傲娇白虎飞扑过去。
可她这欢快的一步还没跨出,身後便传来了一阵低沉、极度危险且携带着滔天酸意的脚步声。
白顾翔被轩辕锦绣拍醒後去洗了把脸,正想把那只肮脏的小兔子抓回去盥漱就看着她穿着白玄烛的睡袍站在门外和白虎说话
院子里的白虎看着白顾翔一脸问号?又看到轩辕锦绣身上那件属於白玄烛的黑金睡袍,眼前的她它只能从味道认出她是轩辕锦绣由外貌到身形和八个月前简直天差地别。
在牠的记忆里,八个月前的轩辕锦绣还是个因为体质受限、身子骨瘦弱的乾瘪小丫头。可此时此刻出现在殿门前的女人,不仅长出了一对毛茸茸、黑晃晃的长耳,身形更是变得高挑曼妙,那件大大的男性睡袍下,那身如今称得上雄伟的傲人曲线,正随着她没皮没脸的跳跃而呼之欲出。
白顾翔对白虎打着眼色一把揽住了轩辕锦绣的细软腰肢,强行将她整个人死死扣回了自己温热硬邦邦的胸膛里。「玄烛和柏川应该还要些时日才能回来,我下午会带她拜见皇上。」
白虎得到他想要的消息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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