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白虎你别走啊——!」
被夹在白顾翔怀里的轩辕锦绣一脸懵逼,动了动头顶那对毛茸茸、黑晃晃的长耳朵,有些懊恼地瘪了瘪小嘴。她还想抱一抱这尊之前心心念念的小夥伴呢!怎麽这家伙跟白顾翔打个照面,就走得比兔子还快?
「别看了,他有工作在身。」白顾翔面不改色地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没皮没脸的小无赖,看着她身上那件属於白玄烛的黑金睡袍,眼底那抹沉重与酸意,终於化为了最深沉的宠溺。
「公主殿下,随便穿件衣服就跑出来,还不跟本王回去盥漱?」白顾翔低下头,滚烫的呼吸不轻不重地砸在她有些红肿的唇瓣上,沙哑地警告着她,「这里是白玄烛的巫皇殿等等你和我去去清和殿用完午膳再换身正装去拜见皇上吧!」
轩辕锦绣刚刚都还未回过神那句拜见皇上,脑中已在疯狂叫嚣。终极修罗场终於要来了,终於要面对这个被绿爆了的北刺皇帝,怎麽死会舒服一点?一想到那位头顶已经绿成了一片神山大草原的北刺皇帝陛下,轩辕锦绣那一对长耳朵啪嗒一下,直挺挺地立了起来,整个人在白顾翔怀里疯狂打起冷颤。
「内、内个……顾翔啊……」
小兔子有些结巴地咽了口唾沫,没皮没脸地在白顾翔怀里使劲蹭着,试图用自己现在傲人的胸部去讨好这尊摄政王,一双血红色的魔瞳眨巴眨巴,满是无赖的讨好:「本公主突然觉得肚子好痛、头也好晕,可能是昨晚在药池里泡太久感冒了!要不……这拜见皇上的事,咱们就先推了吧?我觉得躺回白玄烛的床上等死……不对,是养病,比较适合本公主!」
一听到要面圣就瞬间怂成一团、没皮没脸试图装病逃跑的轩辕锦绣,白顾翔似笑非笑地挑了挑薄唇。
他抬起手,有些腹黑地在她那对黑晃晃的兔耳朵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低沉的嗓音在巫皇殿的檐廊下显得格外悠然与玩味:
「现在知道怕了?皇后娘娘。昨晚在药池里,你用这身子骨挑逗本王的时候,本王可没看你这麽有自知之明。」
白顾翔一只长臂死死锢着她试图逃跑的腰肢,半强迫地将她整个人往内殿抱去,一边用冷酷的眼神扫过她身上那件属於白玄烛的黑金睡袍,一边在她耳边沙哑地烙下最後一记警告:「现在先去盥漱,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你。不过在去清和殿之前,你最好先给本王把这身属於别的男人的衣服脱下来。否则……本王不介意在去拜见皇上之前,先让你在这巫皇殿里,清醒地知道什麽叫真正的修罗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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