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那圈金光中央,胸口残留的闷痛慢慢平息下来,指尖仍残留着方才共鸣的余震,一阵细微的麻痒从指腹沿着经脉向上蔓延,像符火烧过之後的余温。
她低头,目光落在脚下——金光圈内的地面上,几道细小的符纹脉络正缓缓浮现,像被水浸透的纸页慢慢显出字迹,一笔一划,从模糊到清晰。
她凝视着那些脉络,开始逐段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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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西雨跪在光纹地面上,膝盖陷进那片流动的符光里,指尖还攥着湿透的衣襟。
方才那些画面——裴南烨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的温度,他低头含住她乳尖时她整个人弓起来的触感——像符火烧过经脉一样窜过四肢百骸,她咬住下唇,逼自己把那些画面压回丹田深处。
她告诉自己:这是幻阵,是假的。
可是身体记得的感觉那么真切,连乳尖都还残留着被含吮过的酥麻,湿透的月白薄衫贴在皮肤上,前襟那两团湿痕正慢慢晕开,乳汁渗出衣料的气味混着汗味,闷在她自己鼻腔里。
她用力掐了自己虎口一下,刺痛让她勉强把呼吸调匀。
抬起头来时,她才真正看清自己身处何地。
方才慌乱间只注意到脚下流转的光纹,此刻举目四望——四面高耸的光墙拔地而起,像四块巨大的符玉竖插在虚空中,墙面上密密麻麻流动着细小的符文,有些她认得,更多的是她从未见过的上古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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