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柔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她放下手,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再想,都过去了。
辞职手续办好了,她可以离开这里,再也不用看见这些人;再也不用站在讲台上,面对一群把老师当成笑话的学生。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女孩的脚步顿了一下,停在宁婉柔身侧,转过脸,眼神直勾勾地黏在宁婉柔的脸上。
女孩的嘴角慢慢勾起,那个笑容,和几周前一模一样,没有道歉、没有愧疚。
宁婉柔抱着纸箱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你在笑什麽?」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那一刻,宁婉柔忽然明白了。
对方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甚至觉得,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她脸上的伤,只是一个小插曲。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自己为了学生认真备课,一次又一次提醒他们不要走偏。
最後得到的是什麽?
一张被玻璃划开的脸,一份辞职申请,还有施暴者站在自己面前,若无其事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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