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予川的耳尖红透,却没有拒绝这个称呼。
他跪到床头,把重新硬起来的前端送进江屿嘴里。
江屿含得很深,喉咙一缩,同时后面被祁晏深第二轮顶开。
祁晏深把江屿的腿折到胸前,进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出细碎的水声。
“……主人……烫……”
江屿吐出来一点,唇还贴着,后面的话几乎是被顶碎的。
“爸爸的……太……粗了……我、我吃不下了……还想……想要……”
“吃得下。”祁晏深顶到最里面碾。
“爸爸今天把你灌满。让你老公看着,看你你夹得更狠。”
“真贱啊,骚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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