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野的手始终没离开江屿的身体。

        ——有时揉胸口,有时按交合处,有时让江屿给他口,自己却一直没有进。

        快三十的人不应期没有他们短,可看完全程,硬得发疼。

        直到祁晏深第二轮也射在最里面,两个年轻人都摊在床的两侧,胸腔起伏,他才把江屿捞起来。

        江屿坐在他身上,就着那些混在一起的液体沉下去。

        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自己坐到底。

        “……清野……好满。”

        江屿的声音闷在他颈侧,腰自己起伏。

        “他们……灌了好多次。你一进来……我就……再深一点……还要你。”

        谢清野按着他的后腰,比两个年轻人更沉,也更准,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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