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面前,我当然要像个废物。这样那些想爬上来分一杯羹的蛆虫才会放心,觉得我这把椅子就是我的坟墓,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那些脏事。」

        他突然发力,将我整个人从床沿提到他的腿上,让我被迫跨坐在他的腰间。我的身体被他死死地抵在轮椅的背靠上,而他的肉棒在薄薄的西装裤下已经迅速充血,硬邦邦地抵在我的私处,隔着衣料地研磨着。

        「但在你面前,我不需要演戏。小糖,你得明白,我最喜欢的部分,就是让你以为我弱,然後在你最没防备的时候,用这副废物的身体,把你弄得烂在床上,让你除了哭着求我,什麽都做不了。」

        他的一只手从我的腰侧下滑,粗暴地掀起我的上衣,掌心带着薄茧,在那团丰腴的乳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随後指尖灵巧地捕捉到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用力地揉搓、捻弄。

        「你在好奇我能不能站起来?比起这个,你现在更应该好奇,我这根东西在你身体里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能这麽淡定地跟我讨论大家面前的事。」

        他低头咬住我的锁骨,用力地吮吸出一块红痕,随後舌尖在伤口上轻轻舔舐,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既然你这麽关心我的身体,那我们就从这里开始验证。我想看看,如果我现在就把你这件碍事的衣服撕掉,你是不是会比刚才在客厅里,抖得更厉害。」

        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呼吸一滞,那股熟悉的恐惧和被掌控的酥麻感在体内疯狂拉扯,我死死抓着他肩膀的衬衫,指节泛白。

        「……疯子。你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闻硕野听着那声「疯子」,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意思,反而像听到了什麽顺耳的评语。他抬起那双深得像陷进去的眼睛,目光从我泛红的脸颊慢慢移到被我死死抓皱的衬衫肩头上,看着那几道指节压出来的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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