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倒像在夸我。」
他掌心还压在我腰後，把人往自己身上再收紧一分，另一只手不急不缓地滑上我的後颈，拇指抵着颈侧那道跳得极快的地方按了下去，指腹的力道稳得近乎从容。
「你这嘴不肯给句好听的，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刚才在客厅里还能站在那儿跟人讲道理，人就这麽往我腿上一坐，话都软了。」
他偏头，嘴唇擦过我的颊边，气息温热地拂在耳廓上。
「抓这麽紧做什麽。我还没动手，你就先把我的衬衫揉成这样——待会儿这屋子里可没有线，补不回去。」
他指尖挑开衣摆的动作放慢了，没有急着往下，只在腰侧那层薄薄的布料边上打着转，像在掂量。轮椅被他悄悄往後退了几寸，留出些空隙。
「不过你刚才那句话，我记下了。脱口说出来的东西最不作假，你自己都不晓得这两个字说得有多顺。」
他微微後仰，让两人的距离松开一点，眼睛却直直地落过来，半点不移。
「现在换我问你了。这屋里只有我们两个，房门关着，谁都进不来。今晚你要我当个疯子，还是要我把这份疯，慢慢喂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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