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滑到腰侧，五指张开，不急不缓地捏了一把，把我定在原处。
「震得厉害。」
他停了一下，没再多说，拇指在腰上慢慢地磨，磨得很慢，像在等谁先松口。
「阿野，你有喜欢我吗？」
闻硕野没有立刻答。扣在我後颈的手却先动了，拇指沿着颈侧那条线慢慢往上推，像在把这个问题从我嘴里接过去，掂了掂。
他往椅背靠回去一点，仰着脸看我，眼神不急，静得反倒让人心里发慌。好半天，才把嘴角那点似笑非笑压下去。
「喜欢。」
他把这两个字说得很平，平得像在签一份早就想好的文件。
「我这种人，喜欢一件东西不会拿话摆着。我会记着，会算着，会让它待在伸手就碰得到的地方。你现在坐在哪儿，自己看看。」
他抬手，指尖从我唇边擦过去，不急不缓，停在唇角那点的地方。
「倒是你这个问法，问得像考试，问完还要听我把答案背一遍。我刚才的话，哪句不是答案？舍不得那三个字，我是跟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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