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起身,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後扶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在床上跪趴着。她还没撑稳,他又从後头顶回去,这一记扎得深,整根没入,撞得她两手一软,胸口贴回床单。
他压下来,胸口贴着她的背脊,一只手绕过去撑在她手边,另一只扣住她的胯,进退的节奏不快,却是刀刀见骨的深,虎口一下下撞在她的臀肉上,响得清脆。
「你以为毁人是让她哭,让她走。那是拆。拆开谁不会。」
他俯在她耳边,气息打在她後颈上,声音低得像自语。
「我要的是让她自己把门打开。让她打心眼里觉得,离开这屋子,离开那个人,才是对自己好。等到她自己走出来那天,谁都没逼她,是她自己选的。这才叫毁。」
他抽出大半,又重重撞进去,龟头顶在最深那一点上磨,磨得她整条腰都在抖。他扣着她的胯往後带,让每一下都吃满。
「到那时候,他追究谁?追究一个自己肯走的女人?还是追究我,一个什麽都没动的人?」
他松开撑着的手,直起腰,换了个更深的角,进出愈发凶,交合处被捣出白沫,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所以明天晚上,戏要做在他最放心的地方。他守得越紧,我越要在那里教她一课。教她看清楚,那间屋子关着她的,究竟是护她,还是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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