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起,老头子问起来,你就说是自己来看看我。你是他那辈人情面上的客,他不好当面驳。这就够了。」

        他的手从她的膝弯移上去,握住她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进得更顺更深,每一次都掏出一截,再慢慢送到底,水声黏腻地响。

        「他问你,你就把话岔到他身上去。他那点护犊的架子,旁人一夸就收不住。你给他递几句顺耳的,他自会替你把门面撑起来。」

        林咏诗的呼吸乱了,手指抓着他的肩,抓了几下才勉强挤出声音。

        「那你呢。我替你办事,你总得让我瞧见,你是真狠,还是嘴上狠。」

        闻允翔停了停,眼神沉下来,那点笑意的确收乾净了。

        「明天晚上,你看着。」

        他把腰重新沉下去,这一回重得多,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滑,声音也跟着拔高。

        「他越是把人守得密不透风,越会漏一处给人瞧。我就在他要脸、要面子、要护的那块地方动手。到那时候,你就知道我狠不狠了。」

        闻允翔听到这句,倒是真的笑出声来,笑了好一阵,才慢慢收住。他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笑的时候跟着晃,蹭得她穴壁一阵一阵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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