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脸，翻的是他自己的人。」
他的呼吸乱了，话从齿缝里漏出来。
「你只管把人送到我手上。剩下的，我担。」
林咏诗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等他缓了半拍，才从喉间挤出一句，声音带着点哑。
「你担。你拿什麽担？这屋里说了算的不是你。」
她撑起半边身子，长发垂在胸前，胸口起伏得厉害，却还是把那句话问出口。
「真闹到老头子那里去，你弟弟一句话就能把帐全推回我身上。我是林家的人，可我姓林，不姓闻。到时候谁替我说一句？」
闻允翔没恼，反倒笑了。他从她身体里慢慢抽出来，抽得极慢，龟头拖过那圈红肿的穴口时，她整个人抽了一下，穴口还一张一合地追着，不肯放。他这才重新顶回去，一寸一寸，把她的话撞散。
「你怕的是没人替你说话。」
他俯下来，胸口压着她的胸口，声音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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