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你来得晚不知道,这女人就是我们灵协的人。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心思如此歹毒得谋害我们。她最近在灵协的位置窜得可快了,也不知道是走通了哪方门路。”突然,开口的人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捂住嘴,最近的行动事宜在他脑中窜起来,连成了一片。
突然被更换的队员,目的地出人意料的空间道具,以及突然出现的对他们满怀敌意的灵协内部成员,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他们如今处境的艰难。自知失言,那队员捂着嘴,慌慌张张地看向他们的顶头上司,见他阴沉着脸,更不敢随意发言。
“咳咳,”蓝鲸清清嗓子,他嗓子有些哑,声音也无比艰涩,“情况你们现在大概都清楚了,我们已经被抛弃了,虽然不清楚原因,但现在的灵协对我们而言,敌友关系尚且不知。”
说完这话,他沉默了,自从修炼成人型,上了岸,蓝鲸就一直效力于灵异协会。在灵协,他从一个单打独斗的小妖怪,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妖,房子也变大了,生活也变好了,如今突然告诉他,他所效忠的、所相信的一切都是假象,要他如何能轻易接受。
蓝鲸在灵协的时间漫长,灵协已经根植在他的骨血,而那些新被吸纳的成员就不存在这个问题。
“首领,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教育过涂突突的前辈突然开口。
蓝鲸低下头,按按肿胀的太阳穴,一股水流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妄图钻出他身体的阻隔。他的眼角有一点晶莹闪过,在天光照耀下,迷了众人的眼,余杳站在队伍外围,稀奇地打量首领,那么大个妖怪,说哭就哭了,可真奇怪。
余杳突然想起了,在三族首领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他们常常也会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哭泣。想起默默掉眼泪的小团子,余杳还有些怀念,现在他们哪有这么可爱,只会一天天地念叨来,念叨去。
“我们,还回去吗?”前辈注意到蓝鲸的情绪波动,但他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再度抛出问题。
这个问题再次将所有人的目光粘在了首领身上,包括余杳。他手掌骤然张开,然后握紧,指甲扎进肉里,他也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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