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嘴张了张，下定决心，终是开口道：“我们回去！”
众人神情各异，有的眼中晦涩一闪而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的嘴角下翘，满脸的不情愿，还有些人来回打量周围的人，交换着眼神。
蓝鲸走到杨薇的跟前，两手撑膝蹲下身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女人瞟他一眼，眼白朝上，嘴唇朝下，什么都不愿意吐露，一副拒绝配合的样子。
“你这又是何必呢？落到我们手上你能讨得了什么好处。”蓝鲸循循善诱，想要设法从她口中套出些有用的情报，可惜他并不精于此术，以致效果甚微。
余杳穿过人群，走到杨薇的面前。方才被队员科普到的不仅有涂突突，还有余杳。
杨薇周身一片沉默，一片阴影打在她的脸上，她抬起头去看，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就那样直直地站在她的身侧，逆着光，杨薇也看不出她眼中是何种神情。
两人对视良久，正待杨薇重新低下头去，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你认识杨腾吗？”余杳似乎从来不知道客套是何物，向来开门见山。
杨薇低头的动作僵住，然后又缓缓恢复过来，她还是没有开口。
“他说你害了他们全家，他要来找你报仇。”余杳继续道。明明是情绪色彩明显的话，她说起来却平铺直叙，没有一点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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