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心憋了个大红脸:“什么呀!你以为我要非礼你吗?我——”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傍晚时的确强吻了他。

        “我只是……摸一下。”听起来更糟糕了,许亦心将手缩回来,搁在两人之间,嘟囔道,“那,牵手可不可以?”

        “可……可以的。”

        一只微凉的宽大手掌悄悄挪过来,犹豫着,包裹住了她的五指。她偷偷瞥一眼对方,看见灯火照映下,他柔和的侧脸和不知该往哪放的眼神。

        许亦心暗暗笑了,翻转手掌回握住他的手,手指摸索着,一根一根嵌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交扣。

        四周寂然无声,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不可言说的甜蜜与尴尬,二人沉默了片刻,许亦心道:“你手好凉啊。”

        “呃,是吗,我不冷的。”他的大氅正被他们坐在下面,他暂时还不想将它披回身上,毕竟心儿才刚落了水,冻着就不好了,“对了,你方才说,宋国遇上了难关。是什么事?”

        “是瘟疫。前两个月宋国与北越起了战事,战事刚平息不久,宋边境寿州就爆发了疫病。”许亦心忧心忡忡,“我在北邰山与他们失联,陛下又受了重伤,如今不知是谁在主持大局,太医署有没有研制出行之有效的药方……真叫人担心。”

        “那我们得尽快回宋。”

        “确实如此,可是,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冬祭出了岔子,陛下被刺客伤着了,他误会刺客是魏国人,所以对你下了追杀令,我快马加鞭想去阻止……这就是我们跌落悬崖,与宋国失联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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