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炸开一道震耳欲聋的惊雷,惊得烛火一跳一跳,雨点愈发密集地落下,犹如沉闷的鼓点,急促地击打着她头顶的瓦片。

        她想起公主回宋后第一次召见她,她以为会是兴师问罪,但公主只是抱着汤婆子从卧榻上坐起身,不解地看着她:“还不起来,要本宫亲自扶你?”

        后来她疏于职守,导致涟漪自尽于诏狱,公主也没有责罚她,只是摆摆手让她平身,叹道:“事已至此,赏罚容后再论。”

        随即又答应了她的请求,带她去威武将军府上验了尸,返程时下起了大雨,公主让她进了马车,免去了她浑身湿透的狼狈结果,还令马车送她回镇抚司,笑着对她说“有劳你了”。

        她会举荐她领兵打仗,也会在看到她深夜冒雨而来时蹙眉问:“你淋雨了?”

        她当众抗旨不遵时,她会冒险拖住那位暴虐帝王的胳膊,笑着给她解围,“陛下,可不好开这样的玩笑,瞧镇北将军吓得脸都白了。”

        不慎落入陷阱后,她烧得糊涂了,依然不忘与她分享御寒的外衣,“你也很冷吧。”她这样说。

        她急需回京见惠娘最后一面时,也只有她没有拒绝她,只是问:“祭祀前一天赶回来,能做到吗?”

        她曾经警告过尤硕明,如果他敢辜负她,她会第一个杀了他。

        到头来,杀了她的是她。

        是她苏敬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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