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敬纶追上来继续说:“想要她死的可不止我一人。你知道和亲当天她是怎么上轿的吗?是陛下命我给她下了蒙汗药,陛下还让陶修文在她的合卺酒里下足量的毒药,可惜她命大,居然毫发无损回到了宋国。”
屋外哗啦啦的大雨拍打着门窗。
沈信芳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停了好一会,喃喃道:“我不信。”
他转头看她:“陛下为什么要杀她?你又为什么要杀她?”
苏敬纶避开他的目光,垂下头,发现自己踩在一张建筑设计图上,想起他方才在房内仔细整理这些图纸,还给她添了一盏灯。
她真的想让他恨自己吗?
何必,何必要告诉他。
只要她不说,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她在公主感激地望着自己时,心里滋生出“让她死”的恶念。
“你为什么要来寿州。太傅原想安排你去广陵,广陵比寿州情况好很多,至少不用下封城令,不用担心补给迟迟不达。你为什么要来这里?”苏敬纶轻声道。
“正因如此,我才更要来寿州。”沈信芳停了停,“而且,你的伤需要人照顾。”
她再次被戳中了心房,胸口的跳动传来针扎一般的刺痛,她抬起头,恨恨地对上他的目光,倔强道:“我不需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