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拉开房门想要离开,不料门口站着一位士兵正欲敲门,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

        “将军晚上好!”

        苏敬纶迅速调整好情绪,板着脸道:“何事要禀?”

        “回将军,卑职是南城门守卫窦宽,南门方才来了两个人想要进城,是一位大爷和一位少女,架着马车,手上没有诏阳谕旨,但他们——”

        苏敬纶不耐烦地丢下一句话便走:“这时候他们来添什么乱?不是诏阳使者一律不准放进来!”

        窦宽第一次和将军说上话,竟然就被将军凶了一顿,心中沮丧又难过,望着偶像拂袖离去的背影,耷拉着肩膀道:“少卿大人,卑职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沈信芳转身将书房门锁上,瞥一眼她消失的方向,摇头道:“无事。将军只是几天没合眼,太累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窦宽叹口气,朝沈信芳拱手告辞,沈信芳喊住他,问方才禀报的那一老一少什么情况,为何会深夜来到寿州,窦宽连忙回答:“那姑娘说她是大夫。”

        沈信芳蹙眉思索了片刻,道:“带我去看看。”

        一个雷电交加的暴雨夜,寿州迎来了它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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