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兆禾暴躁着走出好几步,又大步走回来,咬牙道:“你在意沈信芳,在意苏敬纶,在意尤硕明,还在意那个被你赶出诏阳的许知贤,你在意天下千千万万的普通人,为何就不能在意在意朕呢?!”
许亦心头皮发麻,被他暴怒阴鸷的神情骇住了,嘴巴张了张,挪动脚步试图去宽慰他:“阿禾……”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瞪圆了眼睛怒视她,眼下是青黑的黑眼圈,看上去骇人至极:“从见面到现在,你还没问过一句朕的伤势!贯穿伤,从背后刺进来的,朕为你挡下的,朕这几个月里度日如年,你关心在意过没有?!”
许亦心喉头发紧,心中惊骇交加,不自觉地倒退一步:“我……”
他见她退缩,怒意更盛,扑上去双手狠狠掐住她的肩膀:“朕的心全给了你,你却把自己的心分成千千万万份广泽世人,朕恨这样的你!”
许亦心恐惧万分,脑中全是许知贤说过的话,他说陛下不是她弟弟,陛下他……许亦心惊骇摇头,极力想挣脱:“不,不是,不可能——”
但几个月不见,许兆禾个子往上窜了一截,力量也压制了她,她竟一时半会挣不开。
许兆禾眼睛发红,掐着她的肩膀一边摇晃一边厉声控诉她,她连连倒退,推搡间,后背撞上了水边的海棠树,痛得她低呼一声。
海棠正值花期,被这力度撞得扑簌簌落下花瓣来,许亦心被它们刮过脸颊手腕,只觉汗毛根根竖起,而罪魁祸首许兆禾却神色一变,掐住她的双手松了劲道,改为一手扶在她肩上,一手抚上她后颈,倾身凑近:“让朕看——”
许亦心惊惧交加,尖声叫着,闪身躲过了他,双手下意识一推:“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