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经下诏,”许兆禾打断她,转头继续走着,“令苏敬纶即刻回京,好生给你赔罪,任凭你处置。”

        许亦心着急追上去:“不可!苏敬纶正在越国的东南四城驻扎,忙着救助和安抚百姓,接管当地的军政要事,值此关头怎能离开?况且,沽阳陂的事微不足道——”

        “微不足道?”

        许兆禾猛地止住脚步,惊得她一个急刹车。

        “在朕的眼中,所有阿姊的事都至关重要!”他冷下脸,“害你坠落悬崖的尤硕明,失职没能救下你的苏敬纶,还有那个居心叵测将你困在沅州的许知贤,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许亦心急切解释:“这当中有误会!祭祀大典上的刺客不是尤硕明派的,而苏敬纶失职之过,也可凭此次瘟疫戴罪立功,至于许知贤,阿禾,他毕竟是——”

        “皇姐!”许兆禾忍无可忍呵斥了一句,转过身来阴鸷地盯着她。

        远远跟在他们后面的宫女内侍被吓了一跳,面面相觑着,用眼神交流着恐惧。

        陛下与长公主独处时,他们一向不敢打扰,目下两人似乎发生了争吵,众人纷纷垂下头,畏缩得像个鹌鹑,愈加不敢上前了。

        “皇姐为何偏要袒护这些人?你就这么在意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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