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盛看看他,在看看面色淡然的长公主,“殿下,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越都返回诏阳,圣上还在等着您呢,殿下何必为了他节外生枝?”
许亦心收回目光,继续向外走着,低声回道:“本宫既然来了这越都,就不能白来。你不是说言同甫不日便会北上?且等着吧。”
回了官驿没多久,便听到宫里传来消息,赵凌和赵况先后被禁足了。
赵凌言行无状,被责令思过,自是应当,但赵况为何也惹恼了国君呢?
自然是因为他对赵岩隐瞒了尤硕明的身份,还将尤硕明安排进了禁军。赵岩越想越慌,小女儿和老六打配合欺骗他,莫不是趁着他病重,图谋不轨?
他这段时日只顾着想办法治好自己的病,许久不理朝政,缓过神来,竟发现身边没一个可用之人,宫中几乎全被老六安插的人渗透了。
老四还被关在天牢。
赵岩猛地惊醒,派人火速赶过去,想把老四捞出来,重新谋划一番,但他晚了一步。
赵冶已经被赵况亲手杀了。
临死时,赵冶紧紧攥着六弟的衣袍,嘴里不断涌出鲜血,目眦尽裂:“赵况……你竟敢如此……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赵况冷冷俯视着他,看着那张在灯火下与自己相似的脸,“父皇也要死了,你以为他管得着你吗?做梦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