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如今看起来瘦得脱相,可这样的病人通常力气大得很,绑一次还得三四个人按住她,后来发病次数多了,她们就懒得解开了。
“那是因为……”
他冷眼扫过去,“我没有问你们理由。”
把他的人弄成这样,明明上次在文家跟着奶奶种菜时还会笑的,现在却连光照在身上都觉得死灰。
宋宴凝眸看她,心一沉,靠近她。
舒澄清依然没有动,仿佛他不存在一样。
他指尖冰冷,伸到她身后被捆绑的手上,舒澄清眼里依然空荡荡地,望不尽眼底。
他给她松了绑,深深地低头,那被绳子勒出血的手腕在冷白的肌肤上异常刺眼,胸腔里全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戾气,窒息得让他直达心底地猛然一抽。
整个人像被重创之后的颓然,以及绝望,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澄澄……”
舒澄清浑身一颤,此刻身体里蚂蚁吞噬般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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