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文学 > 都市小说 > 撑伞 >
        他听见了她闷闷哀鸣般的呜咽,咬着牙,心里在淌血,原本抚摸她的手悬在半空中,轻轻的把人揽进怀里,像对待至宝一样小心翼翼。

        “崽崽,阿宴带你回家好不好?”

        她犹犹豫豫地抬起头,呆呆地看了他一样,又低下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像冻了很久的人在他怀里汲取温度。

        他知道她病服下浑身是伤,不敢对她用力,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她。他把她湿湿的头发挽到耳后,感觉到她的心跳真实跳动着,突然一阵冰凉的触感流入他的肩胛处,像明亮清爽的微风带来绿色新意般,他听见她在耳边说:“阿......宴。”

        在无数克制又痴狂的时刻,唯有这一声呼喊,寂静庄严,如厚云密布,细雨润泽,所有不好的想法通通逐渐下沉,他仿佛得到了慰藉。

        舒澄清感觉身上的痛变得像绣花针密密麻麻扎在身上一样,呜咽一声,两手一扒,两眼汪汪就往他肩上咬,咬的又恨又深,几乎用尽力气,全身都在发抖。

        宋宴除了刚开始闷哼了一声,全程一动不动。

        他知道,她是在怪他,怪他没有带她回家。

        或者说,是他在自责。

        dy是舒澄清的主治医生,是个外国男人,脸上有点小雀斑,不同于某个沈姓男子的温润如玉,他的温柔是从眉眼开始的。他推开门,看见他的病人像小疯狗一样咬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而这个人还抬手阻止前去控制舒澄清的护工。

        “宋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